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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前珠三角海归青年创业的现状和主要问题

文章所在栏目:研究调查 点击数:1215 更新时间:2016-04-01 10:45: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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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前珠三角海归青年创业的现状和主要问题

(原载于《青年探索》2016年第1期)

摘要:珠三角是我国海归创业的重要基地之一。调查发现,在珠三角地区,海归创业以青年为主体,并呈现出年轻化、常态化、多元化和团队化的新趋势;创新较集中体现在技术、商业模式、管理、产品和企业文化等领域。当前中国经济下行压力加大,珠三角产业转型升级的要求更加迫切,海归青年创业也面临一些新的问题,需要有关方面采取相应措施积极应对。

 

关键词:珠三角;海归青年;创业

 

海归创业是全球经济一体化过程中,海外人才回流新兴经济体及新兴市场谋求更好发展机会的特有现象。[[i]]上世纪90年代,海归创业在东部部分大中城市兴起并迅速得到政府的政策支持。据有关统计,到2007年,全国由政府出资兴建的公益性海归创业园数量达到134家。[[ii]]2008年国际金融危机以来,受国内经济稳定增长和人才回流激励政策等因素的吸引,我国海归人数出现跳跃性增长,迎来所谓“史上最大规模的海归潮”,[[iii]]继而带动海归创业潮。统计数据显示,2014年全国新增海归人数36.48万人,是2007年的8倍多。[[iv]]珠三角是我国海归创业的重要基地之一。1998年,中国留学人员广州科技交流会落户广州;1999年,中国国际高新技术成果交易会落户深圳,一年一度的“广深两会”成为珠三角吸引海归创业的重要平台。迄止2013年,广东已创建海归(留学人员)创业园24家,1.6万名海归入园创办企业2392家,[[v]]它们基本分布在珠三角地区。当前,在全国大力推动大众创业、万众创新的新形势下,海归创业格外引人关注。 2014年3-6月,广东省青少年事业研究与发展中心等单位组成课题组,采用问卷调查、集体座谈和个案访谈的方法,就珠三角海归创业开展专题调研。在珠三角8家海归创业园发出调查问卷350份,回收有效问卷260份,有效回收率78.4%。召开集体座谈会10场,访问海归创业者30人。综合调研资料,形成本调研报告。

   一、青年是海归创业的主体

    统计数据显示,2008年以来广东引进的2.7万名海归人才中,35岁以下占的比例高达81.5%。[[vi]]本次问卷数据显示,海归创业者90后占3.1%,80后占59.8%,70后占21.1%,60、50后占16.0%,平均年龄33.3岁,90、80、70后青年占的比例高达84.0%,说明青年是海归创业的主体,他们有以下群体特征。第一,从学历和经历看,学历高从业经验丰富。他们在国外获得的最高学历或资历,本科占30%,硕士研究生占47%,博士研究生占13%,博士后、访问学者占10%。平均在国外停留5.3年,工作2.4年;49.6%的人回国前处于就业状态。第二,从留学国分布看,以西方发达国家为主。其中美国(29.0%)、英国(22.2%)、澳大利亚(10.8%)、加拿大(8.9%)、日本(6.5%)五国占的比例高达77.4%。第三,从留学性质看,以自费留学为主。自费留学占的比例高达75%,留学费用主要来自父母资助或个人积蓄,公费留学、获得留学国政府或大学资助的比例占25%。第四,从籍贯构成看,以广东籍为主,所占比例为60%,非广东籍占的比例为40%,非广东籍以邻近的江西、四川、湖北、湖南、广西等省区最多,海归青年创业地选择与其籍贯具有相关性,他们会优先选择靠近籍贯地的经济发达地区实施创业计划。第五,从回国动因看,因看好中国发展前景、有利于家庭生活回国占的比例最高。在12个回国动因选项中,排前五位分别是“国外缺乏升迁机会(63%)”“出国前已计划好要回国(43.5%)”“为与配偶及家人团聚(38.7%)”“对国内职业发展有信心(37.5%)”“对国内市场有信心(32.4%)”。第六,从家族背景看,海归创二代引人注目。数据显示,有10%的海归创业者属于创二代,他们多在中学甚至小学阶段出国留学,回国后有的接棒家族企业,也有的脱离家族原始产业重新创业。由于创二代往往可获得丰富的家族资源,其创业的起点高于其他海归创业者,创业的成功率也相对更高。 

二、海归青年创业的几个趋势

 (一)年轻化趋势

当前海归创业青年创业时平均年龄为33.3岁,90、80、70后青年占的比例高达84.0%。而广东省青少年研究中心2001年的调查数据显示,当时海归创业者创业时的平均年龄为38.6岁,[[vii]]公费出国留学占很大的比例,他们多在大学毕业后或攻读研究生阶段出国,出国时的年龄已经偏大。这说明,世纪之交的海归创业者主体同样属于青年的范畴,但与当前相比年龄普遍偏大,显示新世纪以来海归创业青年群体出现了更加年轻化的趋势。海归创业青年年轻化趋势的出现与本世纪初我国“教育热”的兴起有密切的关系,[[viii]]而“出国留学潮”正是“教育热”的重要表现之一。伴随着“出国留学潮”,出国留学出现了大众化、低龄化、自费化的趋势,不少家庭甚至在中学阶段就送子女出国留学。2008年以来“海归潮”的主体,正是“出国留学潮”的那一代人。问卷调查数据显示,当前海归创业青年中,2008年后回国占82%,2008年以前回国仅占18%,他们多是在改革开放以后出生,2000年后出国留学的新生代海归。年轻化趋势的出现显示海归创业青年代际更替速度加快。 

    (二)常态化趋势

    首先,常态化趋势在数量上的表现是海归创业人员大量增加,这是我国出国留学由精英化过渡到大众化的必然结果,在珠三角地区,海归创业不再是经济社会生活中的稀奇事,而是司空见惯的平常状态。其次,常态化趋势在空间上的表现是创业分布地域大幅扩展,从以广深为代表的一线城市向珠三角二线城市扩展。2008年之前,绝大多数海归青年选择广州、深圳一线城市创业。这是因为一线城市的吸引海归创业工作起步早、投入大、进展快,抢占了先机;同时,海归青年在选择创业地时,对城市的教育、科学、文化发展水平和基础建设水平要求比较高,一线城市在这方面具有明显的优势,往往成为创业地首选。2008年之后,为应对国际金融危机,加快推动产业转型升级,珠三角各市纷纷加大“招才引智”的政策力度,对海归创业给予较大的政策优惠,包括高额的创业资金资助,场地、住房税收优惠等等;此外,珠三角公共交通迅速发展,在广深一线城市房价高企的背景下,二线城市生活、创业的低成本优势也更加显现出来,这就吸引越来越多的海归创业者从广深向珠三角二线城市扩散。

    (三)多元化趋势

多元化趋势是指海归创业青年所学专业、创业行业分布越来越广泛。从学习专业看,海归人才的专业结构逐渐发生变化,从上世纪90年代的工学、理学占据绝对优势到当前的管理学(27.4%)、理学(21.8%)、工学(20.6%)、经济学(13.9%)等多种学科专业并驾齐驱,呈现日益多样化的趋势。从创业行业看,从上世纪90年代的以高新技术密集型制造业为主导拓展到经济社会发展的几乎所有领域,例如, 电子信息(17%)、生物与新医药、医疗保健(16%)、文化创意、出版(16%)、新材料(13%)、商业服务(11%)、金融保险(6%)、新能源与节能(5%)、服务外包(3%)、机械装备(3%)、加工制造(2%)、环保(2%)、动漫设计(1%)和其他行业(5%)。信息服务、咨询、法律服务等服务型企业也将脱颖而出。海归青年创业的多元化趋势是改革开放以来中国经济社会发生深刻变化的缩影,20世纪90年代以来,在经济全球化的加速发展的国际背景下,我国逐渐形成了全方位、多层次、宽领域的对外开放格局,正是中国经济社会发展的内在需求带动了海归青年学习专业和创业行业的多元化。

    (四)团队化趋势

团队化趋势是指海归创业从过去的单打独斗到更加注重团队合作的趋势。2008年国际金融危机后,为提高创业竞争力,海归创业的团队化趋势更加明显。团队化的做法通常有三种:一种是团队型回归,一些海归在回国前已经通过创办企业或者其他科研合作等方式,组成一个个优势互补的成熟团队,于是直接将原有团队带回国;一种是回国前相约组团,利用各自的专业优势、行业背景,组成一个新的团队;还有一种是在国内组织团队,他们组成的团队中,既有懂技术和管理的,也有懂金融和财务的,甚至还有擅长谈判沟通的等等。66.8%的团队成员是通过同学、朋友的渠道联系上的。他们聚集在一起,成为“集团军”,目标更明确,战斗力更强。与个别海归单独游上岸相比,团队型回归具有其独特的优势。一是目标明确。他们在回国前就有着明确的市场定位、成熟的运作思路;二是团队运作,实现了人才的优势互补,相互之间能够默契合作,减少了人事摩擦与适应;三是队伍精良,前期准备工作充分,市场把握相对准确,将缩短创业起始阶段市场磨合期,提高了创业胜算。团队型海归实现了核心高层人才组合后,创业战斗力将大大加强。

三、海归青年的创新

世界知识产权组织公布的《2013全球创新指数报告》指出,中国在知识和科技产出领域表现突出,庞大的海归群体成为了中国创新的主力军。珠三角海归青年的创新较集中体现在以下几方面:

    (一)技术创新

    技术创新是经济增长和经济发展的源动力,是企业提升核心竞争力的重要途径。海归青年大多在欧美、日本等科技发达国家留学或工作,将带回的先进技术中国化直接缩短我国与发达国家的技术差距。数据显示,13.1%的海归青年拥有一项或多项国内外专利,专利技术多集中在新材料、新能源、生物医学、化学、电子信息等领域。例如,留美生物医学博士袁玉宇2008年创办广州迈普再生医学科技有限公司,成功在动物体内制造出皮肤、血管、骨骼等组织,并正在研究更加复杂的器官,如肾、心脏等。这一革命性的技术引起CNN、美国广播公司等上百家主流媒体的关注,美国著名的《商业2.0》杂志将其评为“21世纪改变世界的六大技术之一”。

    (二)管理创新

    创新是管理的灵魂,是企业发展的永恒动力,而管理创新又是企业创新的核心和保障。管理创新通过新思维、新技术、新方法、新机制的运用,达到优化资源配置、提高运行效率、适应市场变化的目的,没有与时俱进的管理创新,其他创新就无从谈起。海归们经过西方发达国家各类成功管理经验的熏陶,他们有的曾在世界500强企业工作,有的甚至进入了企业核心管理层,在工作中积累了先进的管理经验,拓展了国际视野,学习掌握了先进的管理理念。这些海归回国,把先进的企业管理模式、新的经营理念、多元的融资方式等带回祖国,带回广东,这些先进的管理模式都能与国际迅速接轨,能推动企业建立现代企业制度,对促进广东产业的升级换代发挥了很大作用。

    (三)产品创新

产品创新是技术创新的延续和深入,一个企业能否持续不断地进行产品创新,开发出适合市场需求的新产品,决定着企业能否持续稳定发展甚至关系到企业的存亡。海归人才拥有国际先进、国内领先水平且市场开发前景广阔的高新技术科研成果和研发能力,他们回国后能迅速结合市场需求进行产品创新,开发研制出适应国内消费者需求变化的新产品,填补国内市场的空白,因此这类海归企业一般具有很好的成长性。例如,留美医学博士王涛1996年回国创建深圳益心达医学新技术公司,专业从事介入医学导管及相关医疗器械的研发、生产、销售,其研发的中心静脉导管、动静脉血管鞘等系列产品在1998年被评为“国家级重点新产品”,填补了国内空白。经过十余年的发展,益心达公司在介入医学导管生产和开发领域已经占有一席之地,并且获得了国际市场的相当认同,目前,公司四大类产品已经远销30多个国家和地区。

    (四)商业模式创新

    大数据时代商业模式的创新对现代企业成长重要性并不亚于技术创新等。海归人才直接将国外优秀成熟的商业模式带回国,再结合中国国情做适当调整,使其本土化,取得了很好的发展前景。特别是在互联网领域,上演了无数次高科技海归人才创造财富的神话。例如,2003年,邹胜龙、程浩从美国硅谷回国创业,各自用5万元在深圳创办了迅雷公司,经过近10年的发展,2013年,迅雷成为了中国最大的下载服务提供商,拥有约4.6亿会员,其中付费用户超过400万,每天服务来自几十个国家,超过数千万次的下载,收入超10亿元。迅雷的成功主要是依靠有效的商业模式来培育市场,用免费的下载服务吸引用户,并在此基础上提供用户认可的增值服务,以此向用户收费,逐步确立了“付费会员+网络广告”的商业模式,这一创新的商业模式为迅雷的发展赢得先机,造就了又一个互联网创富奇迹。

    (五)企业文化创新

    经济竞争的最高层次是文化竞争,在经济竞争中,唯有以良好的企业形象、优秀的产品供应和完善的售后服务,辅以独特的经营和企业文化理念,才能真正打动和吸引消费者,才能获得更大的市场份额。同时,优秀的企业文化可以提升企业的市场竞争力。海归人才经受过东西方两种不同文化的洗礼,拥有多元文化资源,具有更加广阔的世界经济观。作为创业的领头人,他们在多种文化的冲突、融合中,更能够深刻体味东西方文化的精华和糟粕所在,更能博采东西文化之长,通过文化创新营造企业的核心竞争力。黄伟明就是文化创新的典型代表,1996年到2000年间,黄伟明留学加拿大学习动漫创作,接触网络动漫,受西方文化的熏陶和漫画理论影响,黄伟明的作品开始崭露头角,《甘先生》《番薯糖水》等优秀的漫画作品开始在各大媒体连载。2000年,黄伟明学成后回到广州发展,开始投入动画制作工作,2005年,《喜羊羊与灰太狼》正式与观众见面,取得巨大成功。

    四、海归青年创业面临的问题

    (一)海归创业园专业孵化功能有待提升

首先,从管理体制上看,政府行政推动型孵化器弊端逐渐显露。政府出资兴建的非营利孵化器对实现政府的宏观经济计划起到重要作用,但也存在体制弊端。例如,市场的应变和适应能力较差,过多的政府干预,容易变成地方党政的政绩工程,甚至违反企业孵化成长规律,追求量的扩张忽视质的提升,追求短期效应基础性培育。其次,从“选种”过程看,缺乏一整套科学的项目评估机制。由于把关不严,对人孵企业的资格条件、毕业条件等做违规操作,普惠式、过多过滥资助入驻企业,有的80多家,甚至100多家,导致政府有限的资源太过分散甚至浪费。美国平均每个孵化器容纳约20个新创企业,全美孵化器协会(NBIA)的会员孵化器则平均容纳有24个新创企业。以色列科技孵化器每年大概收到200-300个申请,通过率只有5%左右。这是以色列科技孵化器孵化成功率高的原因之一。[[ix]]资金甚至被分配给不适合的创业计划,甚至出现留学人员挂名骗取创业资助。再次,从“育苗”服务看,专业孵化服务功能不健全。和有效的融资渠道,孵化器难与风险资本有效结合。不少孵化器最初设计的很理想,但最终还是仅留学生创业园,实际上扮演着物业管理公司的角色,或采取简单的房租补贴形式,作为对园内海归企业的支持。

    (二)海归青年创新创业质量有待提高

    与第一代海归相比,新生代海归创业的质量出现了下降的苗头。有报告指出当前海归创业企业存在“三三现象”:1/3能有较大发展,1/3勉强维持生存,1/3处于破产或半破产状态。[[x]]对珠三角的调查也显示,海归青年创业同样面临创新创业质量不高的问题,突出表现在高精尖的项目少,孵化存活率不高,近半企业的处于亏损或勉强维持的“僵尸”状态,有的创业园企业三年半的存活率30%,甚至20%左右,这与英国创业孵化器内高科技小企业90%的五年存活率存在巨大的差距。[[xi]]造成这一现象的原因是多方面的,首先从外部环境看,中国创业环境发生重大的变化,市场竞争激烈、商业模式简单重复及同质化倾向大大增加了海归创业的难度。其次,从海归自身的角度看,新生代海归数量大幅增加,但素质参差不齐,竞争力有待于提升。数据显示,广东80、90后海归创业者平均在国外工作2.4年,其中,25.8%工作不足1年,30.9%没有国外工作经历。在国外职场历练不够意味着创业伙伴、创业团队等“海外关系”明显不如第一代。此外,广东海归青年创业者中仅13.1%拥有个人专利,45.5%从国外带回了项目或技术,而一项全国调查则显示,海归创业者中58.3%拥有个人专利,65%以上从国外带回了项目或者技术。[[xii]]

    (三)海归青年创业普遍要面对“五道坎”

海归青年投身创业意味着其身份角色骤然转变,这一过程充满艰辛,要跨越家庭、国情、资金、市场和管理“五道坎”。家庭坎指由于创业导致家庭生活方式改变对创业者及其家庭带来的冲击,不少海归青年对回国创业后经济地位、社会地位、子女、婚姻面临的变化风险估计不足。国情坎指海归青年由于离开祖国时间较长需要重新适应和融入国内环境,特别是市场环境、政务环境和人际交往环境。资金坎是指海归青年创业普遍会遭遇融资贷款难题,因为多数海归只有科技项目,无固定资产抵押,无担保,很难获得银行贷款。市场坎是指从技术项目到商业化运作,再到建立品牌声誉和市场优势,对不熟悉国内市场的海归来说,其爬坡过坎过程尤其艰难。管理坎是指一些海归精于技术,却不熟悉经营管理,必须补上经营管理的短板,完成从懂技术到既懂技术又懂管理的转变。应该说,相对于层次相当的本土青年创业者,海归青年创业者在技术项目、国际视野等方面处于相对优势,而在家庭、国情、资金、市场和管理等方面需要跨越的“坡坎”明显更多,这就要求政府特殊政策的帮助和支持。

五、几点建议

    (一)增强创业园区的专业孵化功能

要充分利用全国上下大力推动大众创业、万众创新的有利契机,增强创业园区的专业孵化功能。首先,地方要强化产业特色,形成产业人才集聚优势,才能吸引海归聚集创业。其次,要尽快建立或完善差异化服务的孵化培育体系,实施创业苗圃、孵化器、加速器、科技园区相结合的大孵化器战略,形成全过程、全要素的孵化培育生态链。再次,要建立完善的创新创业环境和优质的服务。确立政府、企业和市场之间的正确关系。向企业提供培训、辅导、咨询、法律、会计、风险投资以及研发、试制、场地对接服务等。最后,海归创业园要从创业教育、创业研究、创业孵化到创投基金,打造全链条扶持基地,构建创新创业生态环境。

(二)严格“选种”和精心“育苗”

    当前中国每一个市场领域都经过了充分的竞争,和国外的距离都非常短,海归创业必须严格在以下两方面严格“选种”:一是创业项目是否具有商业前景和原创技术。创业园对入园创业项目的遴选要严格把关,要有严格的项目遴选程序和要求,加强对创业项目和的科学评估和,确保引进的项目符合本地经济社会发展,能够落地生根,二是创业者本人是否具备创业的能力。要用科学的方法全面考察、评估其是否适合创业,防止不适合创业的人跟风创业。精心“育苗”就是在企业落户园区后,及时构建沟通交流机制,依托全要素的孵化培育生态链提供专业化、个性化的全程优质服务,让创业企业在当地扎根生存并不断发展壮大。通过严格“选种”和精心“育苗”,改变资金太过分散,撒胡椒面的做法,提高资金的使用效率,集中力量扶持少数高精尖人才和项目,从而提高创业存活率,防止海归创业政绩化、泡沫化和出现创业欺诈行为。

    (三)对海归创业青年提供更加完善的服务

中国将迎来回国人数比出国人数多的历史“拐点”,[[xiii]]政府对此应未雨绸缪,继续完善政策服务来帮助海归创业青年克服自身“爬坡过坎”的不足。进一步完善引进人才的政策法规体系,细化并落实到相应部门,加强人事、教育、科技、公安、财政等与海归创新创业相关部门之间的协调,在海归进园条件、工商注册、税收、长期身份、住房、子女教育等方面开通和完善绿色通道,进一步简化办事程序,提高办事效率。建立区域性海外高层次人才信息库,编制高层次紧缺人才开发目录,定期向海内外发布需求信息,引导供需对接。发挥青年团体和青年社会组织的作用,帮助海归创业者不断建立和扩大自己的“创业朋友圈”。

               


[[i]] 胡洪浩:海归创业研究前沿与展望[J].科技进步与对策,2014年第17期.

[[ii]] 王辉耀,苗绿.中国海归发展报告(2013)[M].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2013.248.

[[iii]] 王辉耀,苗绿.中国海归发展报告(2013)[M].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2013.6.

[[iv]] 王辉耀,苗绿.中国海归发展报告(2013)[M].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2013.116.

   宋金绪.去年留学人数同比增3.58%[N].南方都市报,2014-4-1(GS16).

[[v]] 朱小丹主编.广东年鉴2014[J].广东年鉴社,2014.292.

[[vi]] 周志坤.广东人才强省战略结硕果 留学回国人才超7万人[N].南方日报,2013-12-19.

[[vii]] 共青团广东省委.新世纪的广东青年[M].广东人民出版社,2002.130.

[[viii]] 调查显示:义务教育阶段家庭教育支出有多少[N].中国教育报,2008-3-6(9).

[[ix]] 国内外孵化器的发展状况及分析[OL] .http://www.docin.com/p-757794225.html.

[[x]] 中国社会科学院.中国人才发展报告(2009)[R].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2009.29.

[[xi]] 国内外孵化器的发展状况及分析[OL].http://www.docin.com/p-757794225.html.

[[xii]] 王辉耀,苗绿.中国海归发展报告(2013)[M].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2013.13.

[[xiii]] 申孟哲.中国最大海归潮将现历史"拐点" 回国人数比出国多[N].人民日报(海外版),2013-11-19. 

 

作者简介:廖根深,广东省青少年事业研究与发展中心研究员。

                    梁志坚,中共韶关市委办公室科员。

(广东省青少年事业研究与发展中心供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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